今年一月,我的学校生活在各种意义上都收了尾:最后一次助教工作匆忙结束,投出去的垃圾论文被拒,一段消耗精力的关系也走到了终点。
住宿舍已经有点影响我的 san 值了,和父母商量后,在他们的资助下,我第一次租房独居了。这里记录一些这两周的雷点。